于保法:为了找到大树扎根土地的感觉
“我的根在中国”,这是每个中国游子最最系念于心间的情愫。“征夫怀远志,游子忆故乡”。离开了故土的游子,始终感觉是飘荡在海上,只有回到了祖国和家乡,才感觉脚下是实实在在的土地,中国是游子的“大岸”。
回国创业,我的原始资本不是上千万的创业资金,不是我所获得的各项荣誉带来的知名度,而是我的本心,我的那颗回来“圆梦”的赤诚之心。
一、百炼成钢 怀才抱国
梁园虽好,故土难弃。我曾在母亲去世的床前立下誓言:在夺去母亲生命的地方征服癌魔。“癌症”这个词对我而言是刻骨铭心的。如果不是母亲得了癌症,我当初未必会去美国从事这项事业。“为了使像我母亲那样的人不再因癌症而失去生命,无论成就大与小,我今生今世一定要在癌症治疗方面有所作为!”我是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
1985年,我考取了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研究生,开始了与癌魔的抗争,毕业后到中日友好医院工作。由于我在医学领域的发明成果,引起了医学界的重视,1990年2月,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医学院邀请我去做博士后研究,主攻抗癌药物及肿瘤介入治疗。
1992年,我又被著名的苏克医学研究所聘请为研究员,主要从事动物模型和癌基因方面的研究。1995年我因发现癌基因P16与肿瘤的转移有关系,被破格提拔为圣地亚哥医学院副教授。
1996年,我发明了治疗肿瘤的“缓释库疗法”,在89届世界癌症医学年会上,我创意性地提出了利用肿瘤自身作为抗癌药物“缓释库”的新概念,在医学界引起了强烈反响,被誉为“肿瘤化疗的新创举”,“是化疗用药方法的一次革命”。
美国再好,终归不是我的祖国,只有踏上祖国的土地,心里才感到一种踏实和安宁,才有真正到家的感觉。学成后我带着自己在美国发明的专利,义无反顾地回到了祖国,回到了我阔别已久的故乡山东东平。1998年3月28日,我自筹资金3000多万元在东平县创办了泰美宝法肿瘤医院;此后又创办了山东保法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、威海石岛肿瘤医院和济南保法肿瘤医院。济南保法肿瘤医院采用宾馆式的设施和宾馆化的服务,以先进的设备、优良的服务和独特的疗效, 竭诚为广大肿瘤患者服务。
二、抗癌革命??缓释库疗法
说到我的治疗方法,我不得不解释一下“缓释库疗法”。此疗法就是将抗癌药与一种特殊的试剂相结合,打入肿瘤组织内,形成一个巨大的“药物仓库”,一方面使药物在肿瘤内停留的时间可以延长几十倍以上,一方面源源不断地将药物释放出来。药液将肿瘤组织浸泡其中,就像一把“液体刀”一样,有充分的机会对肿瘤细胞实施围剿,逐层杀死。而常规化疗,药物在体内停时间短、流失快,所以往往无法充分对肿瘤细胞起到杀灭作用。“缓释库疗法”恰好相反,约有95%的药物是长时间作用于肿瘤组织的,另外流经全身的5%的药物很快被代谢掉,对人体的免疫力远远构不成威胁,所以病人不会出现脱发、恶心、呕吐等副作用。
这项技术在美国已获得专利。我把所学到的东西全部带回国内,我要毫无保留地奉献于养育我的土地。并且为了进一步完善这一医学新概念,我用已具备的现代医学知识结合中国传统的医学经典,寻找现代西方医学体系中被忽略的盲区。通过成功的临床实践,我的“癌魔空间结构理论”逐步建立起来了,我相信人类要实现在二十一世纪彻底攻克癌症,中国优秀的传统中医理论将会帮助探索者找到通向成功的金钥匙。我回国创办肿瘤医院的目的,就是想建立一种新型的“肿瘤整合医学”,即有机合理地将各类方法整合为一体,使病人得到完整而科学的治疗。
三、癌恨情殇跨越太平洋
2001年7月,美国睾丸癌患者安德雷斯的父亲科兰同我取得联系,并决定接受我的治疗。就在此时,美国医生以到中国治疗就是虐待儿童为理由将他们夫妇告上了法庭,按照美国的法律,即使是生身父母,如果某些行为让美国社工觉得家长虐待了儿童,律师就会要求法官剥夺父母的监护权,父母甚至有坐牢的危险。科兰夫妇求助于我。2001年8月7日,我飞赴美国出庭作证。法庭上,我在众多的美国同行面前慷慨陈词,引用了大量病例,说明化疗在治疗的同时对病 人有较大的伤害,同时我向美国同行详细介绍了“缓释库疗法”及该疗法在治疗癌症时的显著效果。我洋洋洒洒讲了一个多小时,满庭的人听得聚精会神。我的话音刚落,法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2001年8月22日,法庭做出判决,批准科兰夫妇带孩子来中国治疗。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医治,安德雷斯得到了康复,并长出一头黑发。其实,我们医院接收的外国患者不仅是安德雷斯,此外,还有美国晚期肝癌患者Hella、美籍俄罗斯胃癌患者约瑟夫、日籍华人乳腺癌患者大山房子……,均抱病而来,康复而归,也为祖国赢得了赞誉。据不完全统计,我创办医院六年来,已成功救治了8000余名肿瘤患者,包括来自美国、加拿大、日本、俄罗斯、南非、新加坡、台湾、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许多患者。
四、农民的健康是我肩上沉甸甸的责任
中国是我的家,我血脉里流动的是中国的血,只有回到这片土地上我周身的血液才是温热而畅通的。既然回来了,我就要为这片土地做点什么,于是我的目光投向了农民看病难的问题。在农村有这么一句谚语,“救护车一响,一头猪白养;住一次医院,一年活白干。”这句话形像的表达了农村病人看病难的情形。早在1999年,我就经常深入农村进行肿瘤普查,发现癌症的发病率大约在1‰~2‰。我深深感到,农民大病医疗保障的缺乏,是困扰农民致富奔小康的重大障碍。在提案中,我提出了应当重视建立国家辅助的农民商业性的医疗保险的建议:即政府推动、商业保险公司专业化运作、卫生部门监管、农民参与的“农村住院医疗保险制度”。具体的实施办法是:一个农民每年交10元,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各支持10元,农民一旦患上如癌症等重病,便可享受到最高全年2万元的医疗看病补偿。这一提案如果得到实施,就可使农民患了大病无钱医治的现象有所扭转。我坚信,有了党和政府的大力支持,农民看病难的问题一定能够得到根本的解决。
五、激情“医疗扶贫万里长征”
我在圣地亚哥医学院做研究的时候,一个朋友将他在国内拍摄的一些照片让我看。看了那些照片,我不由的震撼了,那是对革命老区人民生活状况的描写:人畜共用的厕所、苍蝇横飞的吃饭环境、污渍遍布的饭碗、五颜六色的脏衣服,卫生条件极差,最让我震惊的是另一组图片:瘦骨嶙峋的患有癌症的老大爷躺在床板上无助的望着天空、痴呆的儿童傻傻的笑容、老大娘皮肤的疮面上流着脓……,这一切都让我震动。他们为了新中国贡献了自己的一切,可以说没有他们的无私奉献,我也就没有机会上大学、读研究生,也就没有机会到美国来求学,同样也不会有我今天的事业。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他们作些事情。由于当时我的事业刚刚起步,所以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得到实现。而且这是个大行动,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单薄,也不能发挥到应有得效果,必须想办法让全社会来关注老区人民,心系老区人民的身体健康,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
前年我当选为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,祖国和人民赋予了神圣的权利,我的肩上也多了沉甸甸的责任,我也可以呼吁整个社会关注老区人民的身体健康。后来我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提出了这个建议,得到了与会29位省部长的支持。团中央、中央电视台、卫生部联合主办了这次“中国青年志愿者医疗扶贫万里长征”活动,我也就责无旁贷的承办了这次活动。提议和承办这次活动也是我报效祖国的行动。
“医疗扶贫万里长征”已与2005年1月胜利结束了,可是我为贫困人民解决看病难问题的决心没有改变,我对我下属的三个医院提出了提出了“长征永不结束,医疗扶贫继续进行”的号召,医院定期在周边县市进行义诊,免费为群众体检,并免费发放大量的药品。
六、尾声
现在我的事业正以朝阳之势慢慢升腾,这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同时,我对那些帮助、关怀过我的各级领导、各界朋友始终抱着深深的感激之情。创业的路有甜有酸,有苦有乐,我在此中不断地成长着。中国是我的根,是我人生的“大岸”,我将始终以一颗赤诚之心筑建我事业的大厦,让我的祖国骄傲。
在美国创业虽然容易,但在异国他乡无论创办多大的事业都找不到大树扎根土地的感觉,唯有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,在这片蒸蒸日上的热土上才能吮吸到适合中华儿女成长的营养。我会用自己的成绩去影响那些海外的学子们学成归来,共同在自己的家园里谱写篇章。